而言,子孙也好还是别的也好,本质都是为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治天下也是为了能永远的享受着民脂民膏。
可是这世上事并不能永不冲突的,天子既然要求更大的富贵,那么毁损他要治的天下也正常。
那自然也不是谢子介所说的明君。
谢子介长久不语。
“我不觉得这是很难想到的事,”鹿琼问谢子介,“谢秀才,你既然为此筹谋了这么久,想了这么多种办法,为什么先要用最同归于尽的一种呢?”
她的话简直是尖锐的,让谢子介无法招架,而鹿琼还在说,“你是在悔恨什么吗?”
有那么一瞬间,谢子介很想让鹿琼不要再说了,但他只是继续沉默着,心中蒸腾一点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