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也比别人更狠一些。
她目瞪口呆着听着谢子介,把自己骂的简直狗血临头。
愚蠢自负还畏缩,不知道为什么,联系起来谢子介,鹿琼反而很想笑。
偏偏谢子介说的很认真。
他说自己因为认识到自己是这样的自己,所以才不敢说出那个定论,但是这一回的事让他意识到无论如何再不说出口就晚了。
“我已经不是你眼中的那个完人了,”谢子介问鹿琼,“完人不会这样想,他该更通透,也不会像我这样蠢,那你……”
他笑了一下说,“你还愿意和我领婚书吗?”
鹿琼也笑了。
空照拉着察吉额伏,悄悄跑到马后面,一边喝水和吃着胡饼,一边听着那边两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