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陈奶奶说:“这孩子吧,你说他懂事是懂事,说他不乖却又是真的。小时候就很有主见,但无论对的错的,只认死理。一句道理要反反复复提好久,他才会表面敷衍你一句,也不晓得听没听进去。”
“小娃总是倔得多,可我也没见那个比他还倔的。以前家里飞来只鸟,给他当伴,没几天就不动了,我说死了他不信,非守着尸体臭了才认,还难过了好久。后头他要养什么我都不让了,重情过多就易成执念,可万事万物不都有个寿命?哪有长长久久的。”
谢绥被说道,抬起头笑了下:“都忘了。”
宋喻觉得一个小少年守着鸟尸体应该是很好笑的,但是唇角还没勾起,又扯平了。唉,他男朋友小时候真惨。
后面把谢绥支开,陈奶奶坐在沙发上,又跟他说起了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