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才干了什么,只觉得周遭的哭泣怒骂窃窃私语,都让她欲呕。
她什么都不想去管,只想让他们消失。
宋喻烧香拜佛后出来,在长长队伍的门口,刚好看到了谢绥。倚在梅花树下,身姿挺拔,气质清俊。他其实还是有点好奇谢绥到底去干什么了,已经坦白一切后,就知道二十多岁重生回来的他,干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宋喻:“你去做什么了。”
谢绥挑眉:“真想知道?”
宋喻道:“嗯,不方便说吗?”又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