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看着荔枝。
“路上捡的。”我剥着荔枝吃,桌上已经堆了一小堆壳,这荔枝汁水十分足,牙齿稍一磕碰,甜汁便溢了满口。
青霭冲篮子伸出手。
我抓起杀气,以刀鞘拍开她的手:“路上捡的,万一被投毒了呢?明早我没死,你再吃。
青霭瘪了瘪嘴,起身要回房。
“手上拿着什么?”我忽然瞥见她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玩意儿。
“木雕小猫儿,茅迁今晚雕的,好看吧?”青霭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看。
我拧起眉毛:“怎么又收人家东西?”
青霭毫无羞愧:“我也给了他东西的,我做了宵夜给他吃,还给了他一个艾草香囊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