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盂。
虽然让他伺候不大好意思,但确实懒得下床,就这么在他端着的木盘上洗了手,漱了口。卧房里只有水声流淌,雁长飞又离我这么近,我视线稍稍上抬就看见他胸腹,让我觉得此刻有一种古怪的氛围,等他端着木盘转出屏风去,那古怪氛围还绕在附近散不去。
“呼!”雁长飞在外面将灯吹灭,木屐声绕过屏风过来了,接着床帐被掀开,空气轻缓流动,床板轻轻嘎吱作响,一个人上来了。
“给你。”雁长飞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上,“作为我给你赔礼道歉的礼物。”
我登时不解:“嗯?”
雁长飞沉默了一阵,才道:“昨晚我不该发火将你扔进冷水里。”
我更不懂了:“你不是为了让我压制催情|药的药效才那么做的么?”
怎么还道起歉来了?
雁长飞却不答了,反问道:“不知道这东西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