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雁长飞就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想说点儿什么,或是在期待我和他说点儿什么。
可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想跟着他看他去哪儿而已,目的达到了,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雁长飞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条缝,正要说话,下一瞬,我撩开车帘布扭头看向了外面。
雁长飞:“……”
这时辰街上行人不很多,沿街做生意的摊子也才支了几个,几顶青布大伞在太阳底下撑开阴凉,摊主坐在矮凳上,摇着蒲扇懒懒地叫卖着甘豆汤、姜蜜水、紫苏饮之类的凉水。
马车拐下御街,又转过两个街角,终于在城南绿水巷苡橋巷口停下。
“枫儿,到了。”雁长飞终于出声,将一定带遮阳帷纱的笠帽扣在我头上,“外边晒,戴上帽子。”
此人十分擅长得寸进尺,主动和他说几句话便又开始与我装熟叫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