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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青霭松开她,低着头不说话,董婵也静了,眼泪断线珠子似的掉,气氛一时僵硬起来。
董婵最终道:“算了枫哥,可能这就是我的命。”
我想了一会儿,道:“我今日本就是要进宫去的,等见了皇上,我和他说。”
青霭推着我从侧门离开的公主府。
我回忆着刚才董婵说过的话,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忽然脑子里有光一闪,想出来了,转头问青霭:“方才公主说都有了伴是什么意思?”
青霭视线闪避,小声道:“她是说卢宅里那些张闻给找的丫鬟和婆子,从前咱们家里不是只有我们俩吗?现在虽然你不在家里了,我也有人陪着。”
我察觉出来了,冷下脸:“你没说实话。”
青霭神情有片刻犹豫挣扎,最后道:“是实话,哥,你别老疑神疑鬼的担心我,先照顾好你自己好吗?”
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