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洲拧起眉毛。
我无奈:“估计是起烧才发红的,我在这儿看着他,若是一炷香后还是这般,便再请大夫来?”
边洲这才不再纠缠,看了看雁长飞身上的衣服,说他出了汗得擦身,吩咐人端了盆热水过来放着就出去了。
我仰头叹息,这瀚王府没上没下的,如今我竟沦落到要看手下人的脸色。
待雁长飞醒来后,得向他提个建议,整治整治瀚王府这股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