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和张闻坐那么近,你不管吗?!”
雁长飞这才醒悟一般,朝青霭道:“你哥肚子疼,不好受,你别气他。”
“怎么不早说!”青霭这才坐到我身边来照看我。
出城门的时候果然遭到了阻拦,不过拦的不是雁长飞,说在抓逃犯,要搜马车。
“马车里是本王的家眷,要搜,拿你们皇帝的圣旨来。”雁长飞一句话,没人敢来查看马车。
就这样顺利出了中京城,一路朝北疾行,我腹内蛊虫果然如大夫所说,离中京城越远就越消停。及近日落时分,队伍在一靠近河边的野树林里安营休息时,肚子已经不疼了。
护卫们五六个人坐一堆,生了火取暖,从河里打些水烧热,吃张饼便算是对付过去一顿饭。
“哥,咱们真要去漠国了吗?以后还回来吗?漠国长什么样啊?”青霭坐在我旁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真要去,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