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雁长飞目光坚定:“一定要回去,还有事没做完。”
雁长飞的安排是边洲会跟着我们去漠国的都城,而张闻随他回中京城。
我将他送回至长河边,太阳在遥远的天边挂得很低,朦胧的一个白圆,冰冻的宽阔河面闪烁着冷光。
“就没什么话说?”雁长飞道,“我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指不定。”
我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枚锦囊递给他:“等你回来,我给你当护卫,这个给你,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不听你话。”
雁长飞双目深邃看我,道:“这东西我不要,董君白的把戏我不喜欢,以后你究竟在我身边站什么样的位置,待我回来再说?等我回来,我们在长河以北,有的是时间。”
我:“好。”
跟回来的护卫他要带一半走,我在长河北目送他们又一次行在长河冰面上。
忽而身后一阵马蹄声急急响起,我侧头去看,只见一匹棕色马上一抹娇小的身影,风似的冲了出去。
“青霭你干什么?!”我大喝,纵马去追,“当心!你不会骑马!”
“张闻等我!”青霭喊道,“救命啊!”
青霭骑不住这马,眼看要从侧边掉下去,掉头疾驰回来的张闻正好一把捞住了她,停马将她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