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妄又慌,又羞耻,又……又有点?难言的爽。
就好像……角色调换了一样。
以前是他趁夏时云熟睡做坏事,现在轮到夏时云来亵.玩他的躯体?与灵魂了,风水轮流转。
“说吧。”
青年说话?的吐息喷洒在余妄的耳廓,激得他一抖。
虽然尴尬,但是居然真的有奇效。
黑暗的视野是一种掩耳盗铃,但余妄看?不见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疤,紧绷的弦也随着?夏时云温柔的抚.摸松缓下来了。
半晌,他才?艰涩地出声:“脚踝有一道……”
夏时云低头去找,还真的在他踝骨内侧看?见了一道不明显的浅白色伤疤,眉头狠狠一蹙,声音却温和地说:“怎么?弄的?”
余妄回忆了好一会儿,才?说:“……应该是指甲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