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完全相同的是,沈斯闲还是像个傻子一样,驱车一千公里,在天亮之前赶到了东林市,来到了这座令他厌烦的小楼别墅。
身为兄长,他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出或许会发生的画面,他满身郁气的进了屋门,却始终没办法上楼一把推开门。
他该怎么做?
是该扯下这层荒诞的遮羞布,任由唯恐天下不乱的摄影组和舆论将这件事渲染到网络上。
还是作为兄长,亲自去捉自己亲弟弟的奸?
于是带着怒意的沈斯闲又被迫压下了那几分冲动,闭着眼,从清晨等到正午,直到等待沈霜见下楼。
沈斯闲,他大抵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傻,竟然连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