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如果急救措施过后仍然不乐观,那就不一定了。”
“啪”的一声,沈斯闲手里的笔掉落在地,他颤着手看向面前白纸黑字的几张同意书,第一次尝到了心慌到手脚僵硬的感觉。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沈霜见这次心脏病发没有抢救过来,他应该怎么办。
又或者换句话说,即便这次抢救过来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下下次,那沈霜见是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
“拜托你,一定要救活他!”
沈斯闲从一旁的助理手中接过笔,面对百亿千亿的大合同下笔也从不迟疑的手,第一次踌躇到发抖。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乱而用力,甚至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他还脱了力的划出一道难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