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陆老在二院VIP病房。”
李伯压低声音,大概是察觉到陆言卿的恐惧和担忧,没敢透露太多,避重就轻道,“他刚做完透析,现在睡下了。”
陆言卿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攥出白印,三年前她亲手挑选的窗帘此刻正在风中翻涌:“爷爷什么时候被检查出的尿毒症?情况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