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歪头,只见距离她不到3米的办公桌方向。
谢思虞背对着她坐在办公椅上,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其苍白的侧脸,三年后的谢思虞,比记忆中更瘦了。
她将白色药片放进嘴巴里,吞药的动作像吞咽刀片般难受。
上前想把温水递过去,又见谢思虞动作熟练用粉扑遮盖手腕内侧的留置针痕迹。
陆言卿脚下的步子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