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starsarenotwantednow;putouteveryone;
Packupthemoonanddi□□antlethesun;
Pourawaytheoceanandsweepupthewood;
Fornothingnowcancometoanygood.
(译文: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包裹月亮,拆出太阳/倾泻大海,扫除森林/因为没有东西,再有任何意义。节选自奥登《葬礼·蓝调》)
坦白讲,我对诗的印象还停留在语文课浮夸朗诵的《相信未来》,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
奥登这首诗,是我在一门叫诗歌文学的选修课的教科书里发现的,就抄在目录页的空白区域,书是我在图书馆里随便借的。
读到这首诗的第一眼,就像彗星的尾巴擦过地球大气层,太阳表面爆发出规模巨大的风暴,我陷入了一种迷恋。
我在石碑前蹲下,伸手抚摸过歪歪斜斜的字母,仿佛还能触碰到电光火石之间散发的热度,以及被磨碎的石料喷溅在皮肤上的刺痛感。
我的一半从此住进了碑里,沉睡在妈妈的身边。
然后,她出现了。
裴以北,她带走了另一半的我,同时没收了我正身处的一整个隆冬。
“请问,这是南亦嘉女士的葬礼吗?我问了墓园的工作人员,他们说南亦嘉女士今天下葬。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循着声音回过头,由于还蹲在地上,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双踩在潮湿泥土地上的黑色漆面单鞋。她的小腿纤长而匀称,有轻微运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