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她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因为经年的霜冻而瑟瑟颤抖,却从未被摧折。我下定决心,要等待她的盛放。
回到家里,我叫了份外卖,吃完又洗了个澡,然后把六盆多肉摆到了狭窄的阳台上。还好它们不怎么占地,不然我的江山就放不下了。
寒冬里开疆扩土是很辛苦的,还是等到来年开春的好。
我给东东和西西喂了点龟饲料,就把它们放到了洗碗池里,洗碗池总比那个塑料盒子要宽敞。
东东还是坚持不懈地热爱攀岩,不太搭理我,不过西西总是会在我低头的时候跟我对视。我趴在洗碗池边跟它们玩了会,后来连西西也不爱搭理我了。
手机里还是没有裴以北的消息,我翻了几页书,实在静不下心来,终于想起来她还有个无线鼠标等着我去找。
客厅、大储物柜、抽屉……
我站在一面储物墙跟前,头顶仿佛有几只乌鸦飞过,这里少说也有十几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