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撕着一袋乳酪面包。
“喏”我把另一袋面包扔给她,用下巴指了指餐桌上给她倒的那杯牛奶,说,“已经九点多了,凑合吃点,过会儿是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这个晚点讨论……”她接过面包,撕开包装吃了一口,脸上还十分茫然,就差把“我想不明白”这五个大字打印出来贴在脑门上了。
她以我为圆心,按某个特定的半径绕着我转了一圈,最后端起了餐桌另一边的牛奶,像幽灵一样飘到了沙发上。
我打算在吃面包之前刷个牙,就起身往浴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