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你,我都以为你已经不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了!”
我灵机一动,在她面前自责地低下了头,解释说,“我那天其实是住院了,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处于昏迷状态呢。”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将信将疑地问我真的假的。
“真的,我还可以把住院记录翻给你看,医药费都是别人帮我垫付的呢,我卖身才还上的。”说着我拿出了手机,就要给她翻就医记录。
“哎、哎、哎……”她把头套塞到我手里,抬起不太灵活的熊掌,挡住了我的手机屏幕,说,“算了,我姑且相信你了。那你后来干嘛不给我回电话?”
“后来出了院,又刚辞职,还欠了一屁/股债,太混乱了,就忘了,真的不好意思!”我双手合十,正要赔罪地拜她,被她一熊掌拍开。
“别拜我,折寿!”邵嘉越潇洒地一转头,两只熊掌插在腰上,边抖着一条腿边说,“看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总得有点诚意吧?”
“这个再说。”我猜到她十有八九是叫我帮她发传单,故意撇开话题,问她那天找我是什么事。
“就是我辞职了呀,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来着,没想到世事无常呐,你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她颇为沧桑地摇了摇头,像一个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
“你别这样,搞得跟我得了绝症一样,我早就好了。对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有机会一起吃饭哈。”
我讪笑着端起小熊头套,比划了一阵,却戴不进去,只好问她这个要怎么戴进去。
她歪着头躲开,接过小熊头套抱在了怀里,扬起下巴对我说,“你别想溜!今天就先帮我把这些传单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