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裴以北服用过量安眠药,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我在诊所,你过来吧。”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望着病床上的裴以北,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后,我起身离开了医院。
我打车到诊所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只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我推门进去,何涛抬起头,温和地看向我,说了句“请坐”。
“你倒是冷静,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吗?也就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才有心情说‘请坐’!”我走到椅子旁,站着问他裴以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别激动,你能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就说明她的情况还好。”他站起身,把椅子往我身后推了推,平和地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听说后来没有继续做心理咨询了。”
“你听谁说的,裴以北吗?”我坐了下来,预感这是一场很漫长的谈话。
“是她说的,她还把那个医生的情况告诉我了。很抱歉,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应该给你推荐一个更合适的心理医生。”
“她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她这么信任你,现在却躺在医院里。她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何涛医生,我现在很着急,我求求你不要跟我卖关子了。”
“好,”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把最开始的问题问了一遍,“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做心理咨询?”
“我怎么样很重要吗?你为什么非得要我做心理咨询?裴以北也是,她怎么就那么听你的话呢?”
“因为我们都想帮你。我这里有几个认识的心理医生的资料,你可以先看看。”他说着递给我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面夹了几张医生资料,他边递边说,“相信我,你们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