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小心夜风吹多了着凉。”
秦月湖小脸红红地回来:“父王,我方才见着一个好美的姐姐,比父王还美,她还对我笑了呢。”
梁王不喜他人说自己美,闻言,艳丽的面上有轻微愁绪:“月湖,不要说父王长得如何,也不要管其他船上的人,她们大多……不正经。”
现在是晚上,正经的女儿家哪里会在船头对谁笑?这河上若有爱笑的美人,也是花船上的女子。
秦月湖不高兴:“她才不是不正经的人,她穿了梁州府唯一的一匹湖光纱做的衣裳,是那日送弟弟回家的人,对吧?”
秦湛琪接收到姐姐的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也开心道:“如果是穿着湖光纱、腰系青色绸带、长得和祖母画像很像的人,那就是我的恩人啦,但他不是女子,送我回来时说过,他是哥哥。”
梁王听到儿子说那人与母亲画像相似时,已觉得哪里不对,等听到哥哥这个词,他心口一跳,忙问:“可知道他多大?”
秦湛琪回想一番:“唔,看起来比大姐姐还要大两三岁哩。”
秦月庭今年十一岁。
梁王连忙起身奔到甲板,目之所及却只有花船。
许许多多的花船载着嬉笑的妓女,薄情的嫖客,在河流之中流淌着夜晚的罪恶。
梁王单手撑住船沿,面带哀戚。
发妻离去时,身上是有身孕的,算算日子,那孩子也该有十三岁了,发妻是江湖人,那他们的孩子也该是会武的。
小萱,是你带着孩子来看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