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心里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她。
虽然这种被看不起的滋味唐筝早体会过,但在顾憬洲身上感觉到,还是让她万剑穿心的痛。
原来珊珊说的没错,她那三年的青春就是喂了狗,喂了一条狼心狗肺的狗,你听听他刚刚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就知道了。
本来她只是想试探下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情意,可结果简直不要让她太难堪。
仰了仰头,她硬生生眨去眼眶酸涩,再一次道,“但我们是夫妻,顾憬洲,即使你再不愿意,离婚后我该得的那一份你也休想少不是吗,t再不行,我们法院见。”
顾憬洲听闻她这话,觉得甚是有几分孩子气,俊脸温沉鄙夷道,“法院?唐筝你确定要和我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