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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全身疼,骨头和神经,就连呼吸都是疼的。
“薄夜宸,医生,医生,救他……救救他。”唐筝砰的一声丢掉手上纯净水桶后,扯开嗓子就尖锐大喊。
好在这边动静很大,医生来得非常快,再然后薄夜宸被送进了急救室。
走廊上。
唐筝泪眼婆娑的不停来回踱步,湿漉漉的眸子更是看向急救室亮起的红灯心如刀割。
恐惧和心有余悸像条无处遁形的毒蛇,肆意啃噬着她身体每寸皮肤和理智。
薄夜宸,薄夜宸,她一遍又一遍木讷唤着男人名字,全然没注意到身后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正涔着阴郁的戾气朝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