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没脸没皮是吧?薄夜宸就不相信唐筝能赢过他,再说她都没有不好意思替他放尿壶,他一个男人矫情个屁。
“好,那你忍着点,可能会弄疼到你。”唐筝这会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全然把他当成个需要亲力亲为照顾的病人。
然而。
“放个尿壶而已,你特么手往哪里摸呢?存心占我便宜?”
薄夜宸在感受到被子下那只软弱无骨的小手,像只无头苍蝇这里摸摸,那里探探时,脸气成了猪肝色。
唐筝本来是不紧张的,但被他这么一凶,再结合起刚刚自己摸索他裤腰带不小心摸错的地方。
腾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