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是权势,她在顾总眼里就是一只蝼蚁,无足轻重。
“嗯,去帮我拿瓶酒上来吧。”话说得差不多后,顾憬洲淡淡出声,一张英俊深刻的脸庞这会有几丝无奈的颓废显露。
酒这个东西吧,有时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因为它能麻痹你的神经和意志,更能瓦解你潜藏在心底的所有冷漠和无情。
没人知道,顾憬洲只有在醉酒后才敢一遍遍呼唤唐筝的名字。
也只有醉酒后,他才能真正正视自己深爱唐筝到已经无法自拔的心。
“封修,憬洲又让你拿酒吗?这孩子,前些天才刚洗的胃,怎么还是不接受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