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她明明近在眼前,但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横跨着一道他永远也过不去的鸿沟。
难道当真是这样吗,唐筝的内心当真拒他千里之外了吗?可她曾经明明那么爱他的。
想到过去唐筝深爱自己的样子,顾憬洲心间像是插了一把刀,无形不见血,却疼至了他每根神经和肺腑。
“唐筝,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顾憬洲,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说这些让我恶心的话了。”唐筝怒斥。
顾憬洲骤的身子僵滞,俊脸闪过受伤,“恶心?现在你当真这么恨我了吗?”
“那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把你当祖宗供着吧?你不配。”
唐筝双手死死攥紧拳头,想到此刻薄夜宸落海生死不明,想到顾憬洲一次次把她几乎逼疯崩溃,她内心就对他再无涟漪。
“可孩子需要父亲,他们成长的路上缺席了我会被人耻笑的。”顾憬洲还在做最后挣扎。
他也早料到唐筝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却着实没想到她会用恶心二字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