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上离开半分。
特别是看着她肿起的那半边脸,霍珵煜觉得他有种想毁了世界的冲动。
这种感觉,就像他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小筝被人欺负了一样,让他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唐筝,我老公被打进医院之事果然跟你有关,你这个贱人。”
温岚风尘仆仆来到医院,见走廊休息区当真坐着唐筝身影时,她赫然就像个疯子跋扈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