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明明是死心了的,可为什么心还是痛得让人想死掉呢?
“阿煜……”
南遥忍住心头的悲伤喊了教 J 堂 t 毒 荚一声他的名字,却换来江煜的不耐烦。
“滚回楼上,今晚就当是可怜你才饶了你。”
这话真像一把刀子啊,狠狠插在了南遥的心上,就好像让他不用跪着了是对他天大的恩赐。
原来南遥……竟可怜到这地步了吗?
而且还是在那个认识几天不到的小三面前……
南遥低头自嘲一笑,随即又恢复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
跪得久了,才刚起身,腿就一软,整个人惯性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