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手了,不像当年,他可是在我宿舍楼下拿玫瑰连续表白一个星期我才答应他的。”
南遥正在喝咖啡,听了这话,微苦的味道在嘴里一下子就绽开了,继而窜入肺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听到于锦珩和别的女人有关的事,心里都会莫名的难受。
这种感觉就好像,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偷窥了一样。
整个身体都在发紧,脸部表情也变得很崩。南遥用了很大劲儿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他当时一定很爱你。”
她想都没想就说:“是啊,他都舍不得我哭一下,我皱个眉头都会哄我。”
于锦珩这么温柔的人,能做出这些南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心里有些痛而已。
看着南遥脸上的表情,女人唇角扬得高出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