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钱沫沫毫不掩饰自己对夏恩星的厌恶,“听说你原来没死,在国外躲了五年,怎么,是抢走姐夫,良心过意不去,这才逃去国外吗?”
夏如柳故作吃惊,又跟着露出伤心的表情,挽着钱沫沫的手说,“沫沫,别这样说了,我知道恩星也不是故意的……你说这些伤心事情做什么,唉……”
说着说着,她又快要潸然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