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学生。她靠着助学基金读书下去的,她要还贷款,还要……寄钱给老家的父母,因为爸妈生病了。
“钱?”
宁卓眯起眼睛笑,“你陪那群男人喝酒喝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你陪我睡一觉,老子哪次没给你钱?”
这种话虽然是实话,却也委实羞辱人。
童意浓红了眼眶,她道,“宁先生,您别这么说……”
“还是说下一个客人也可以这样跟你睡觉啊?”宁卓拿着手机道,“那这样你干脆别卖酒了,卖身不得了吗,反正也就一字之差,直接出台当外围小姐,两腿一张就有钱拿,可比陪别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要好多了。”
童意浓头一次被宁卓攻击得语无伦次,急眼了说,“我不是这样的人宁先生,你不能用这些来这样说我”
“你不是被我包养的吗啊?没有我你tm是谁?”
此话一出,童意浓沉默了。
沉默过后,童意浓抽泣的声音从手机的话筒里传出来,宁卓不知道为什么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