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警觉的眼神盯着陆家的每一个人,俞兆阳却显得游刃有余,还将手轻轻放在了夏恩星的眉头,“还有十分钟,记者招待会才开始呢,你何必摆出这幅如临大敌的眼神。”
夏恩星攥了攥手指。
“何况,让你吃苦的,是陆沧夜,不是我。”
俞兆阳说起这个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出现了隐隐的笑意,是啊,他能这般放肆,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未害过夏恩星,而陆沧夜不一样,陆沧夜是个罪人。他随便把陆沧夜踩在脚底羞辱,于情于理都没人可以攻击他。
“你一个女人,不要总是活得像男人一样。”俞兆阳抚平了她皱紧的眉头,“没有必要,夏恩星,这样不累吗?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去跟别人争夺资源……结婚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当初没选好陆沧夜,现在还可以再选择一次。”
夏恩星听到这个,瞳孔缩了缩,
俞兆阳以为她是被说中了伤心事,岂料夏恩星在下一秒居然勾唇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讽刺,是短暂沉迷过后的加倍清醒和冷静,“你知不知道一件事,俞兆阳。”
俞兆阳顿了顿,不解地看着她的笑,
“现在时代变了。女人早就不会觉得婚姻是人生里最好的后路和选择了。你这种安慰的话对我来说起不到一丁点作用,甚至……”
夏恩星咬牙切齿地说,“很侮辱人。”
俞兆阳愣住,脸色微白。
“总是装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温柔又细心,但是在这种地方却依然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刻板的无耻偏见,老实说,你甚至不如陆沧夜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