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为什么不能穿?”
“换裤子。”季存道,“不知道的以为我跟你炒作一样。”
我只能听从这个祖宗的话回去把自己的衣服换了,然后伺候他穿衣服,穿了衣服我过去给他挤牙膏,季存从后面搭了一条手臂在我半边肩膀上。
他斜倚着身子,笑得轻佻,“你挺像我的私人保姆的。”
我也没想多,顺口一句,“差不多了,衣食住行都包了。”
说完我和季存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