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有些喝多的男人,眼神沉下来,“我想,没人会喜欢被别人随便捏在手里操控。”
他从始至终,都把我看做一个拿来激怒钟让的道具,或者说……拿我当一个挡箭牌。
季存又把手放下来,扯着我的嘴角,“商绾,你其实把自己看得挺明白的。”
我没说话,沉默的时候,季存又道,“其实我也会想,你能把自己看那么明白……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要在钟让身上摔那么大一个跟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