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静,随后挽着钟让,像是故意来炫耀一样,对着我眯眼又开始笑,“怎么了,不会是这件衣服牌子来路不明……说不出口吧?”
季存往旁边一站,甚至直接挪开地方给我俩撕逼。
我回头看了季存一眼,季存把手一摊,脸上写着“你爱咋办咋办,反正老子不参与”的表情,那我只能自己把头再扭回来,又上上下下打量陆曼一番,“哪怕我说了牌子,你又不认识,说出来干什么?没意思。”
陆曼被我这话气得脸色一变,钟让都跟着出声,“商绾,注意说话的分寸。”
陆曼刚想因为钟让帮忙而笑,就听见我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又不是我主动跟她搭话的,我看她实在眼红我这件衣服,要不然,隔大老远特意上来我跟前找事干什么?”
拐弯抹角地骂陆曼自己活该。
钟让被我的语句顶得一噎,随后道,“你长本事了。”
“本事天天都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