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很小时候打个篮球就被传染发烧了,在家躺了半个月没法出门见人,我妈说我最烫那会脑门上都能煎鸡蛋。”
陈渡有些诧异地看了季存一眼,“你还得过这么一场大病呢?”
“是吧?”
季存百无聊赖地捞着火锅里的肉,“我都记忆模糊了,也烧糊涂了。总之就是记得去别人家作客,然后和别人打篮球,估计是打篮球打成这副吊样了。”
“篮球可不背这个锅,一定是你接触了别的病人导致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