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们两个能有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候,就像是一桩生意做到了最终点,双方一起客客气气握个手然后告别。
之前还在火冒三丈地彼此刺伤,现在的一切却平和得不可思议,像是宣告着一场悄无声息的结束。
我坐上车了,季存也转身走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好像在我的出租车离开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收回视线,我也不去看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报了个地址,只希望自己能快点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是钟让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