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顶得说不出话来,像是哑巴了一样。
“没用的。”我无神地喃喃着,“你和钟让欠我一条命,我这辈子都记着,到死我都会记得的……”
“商绾。”季存拉住了我的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要想的是如何让伤害减到最轻”
“你说的出口这种话?”我红着眼睛看向季存,“你怎么……说得出口。受伤害的是我,承受一切的是我!是我,没有孩子的是我”
我情绪崩溃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摇摇欲坠,“被迫打胎的是我,被关起来的是我,到头来一无所有的,还是我!”
季存被我的话震住了,他见我这副样子,瞳仁缩了缩,不知道为何,他竟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这和当初面对慕暖和王全时他的心情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