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过,我和商幸尧之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兄妹,“哥。一切总得有始有终,人家分手都说得好聚好散才不留遗憾呢,这戏,我也得完完整整拍完。”
“我看你演得什么角色啊,”商幸尧又开始皱眉头,“看到慕暖那张脸我真是……”
哥哥大人寻思了一下肚子里比较有素养的词语,说道,“难以下咽。”
我乐了,“好了嘛,但是这个配角我挺喜欢的。你别提我担心了。戏必须得演完,这也是我自己对自己负责。等我演完戏了,我就来找你。”
“好。”商幸尧看样子今晚不住在这里,还是得回公司。我想,他公司刚起步,现在一定很忙吧,抽空出来接我一趟,我看到手机震动电话都响了好几次了。
想到这里,我看着商幸尧宽阔的肩膀,喉头又有些哽咽,“其实……你人回来就好。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没说非要回到当年的商家,哥,我看透了。只要大家都还在就好,团团圆圆不是吗?”
“但是我要回去。”商幸尧伸手,重重在我头顶按了按,如同在给我传递力量一样,“我不可能止步于普普通通的一般人,绾绾,我要商家重新回来。我要这城市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和商闻。”
他野心那么大,心又那么狠。
我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有你在,没人敢再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