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这么红?” 谢景珩一只手撑在椅子靠背,偏过头问她。 “啊,有吗?” 程昕摸自己的脸,“可能....暖气温度太高了。” 谢景珩就让人调低了暖气。 程昕觉得自已好像有点小病,跟个色胚一样,没事盯着人裤子看。 还利落硬朗,吃个饭她脑子在想什么呢?伸手拿了杯子,仰头喝了半杯水降降温。
谢景珩的目光越过玻璃杯注视着她。 “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缓缓笑了一下,“你喝的那杯水,是我的。” 很好,一句话把她的脸烫成红柿子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 程昕赶紧放下杯子,想到什么,心跳在这一瞬间就那么跳了下。 谢景珩倒比她淡定,没事人一样和她说起正事,“ 明后天我都在,看看你父亲什么时候方便,带上相关证明上公司,最好是下午。” “好,那这顿饭我请客哦。” “我没意见。”从刚才起一直在回信息的温煜初这会放下电话,故意对谢景珩说:“不如再要一支酒?” “行啊,你埋单。” “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温煜初会意地笑了。 米其林星厨主打,每一道菜都是在雕刻艺术品,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温煜初喝了半瓶洒,接到一个电话先走了,谢景珩给他叫了个代驾。
温煜初临上车前,一手扶着车门,“性格不错, 率性可爱,可以尝试交往。” “你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事,就装不了别的?”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你要正视自己的欲望啊,过一下性生活,不要压抑自己。” 谢景珩都懒得搭理他,把人塞进去,吩咐代驾路上小心点。 程昕想过这顿饭不便宜,没想到是真贵啊,捏在手里的那张纸都像金做的,虽然不缺钱但没有理财的习惯,所以工作一年还是月光族。
然,准备付钱时,服务生却告诉她,已经有人埋过单了。 还在愣神,听见身后的人开口:“你有开车来?” “有啊,停在外边。” 程昕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抿了抿嘴, “不是说了我请?” “下次。” 小院里这会安静了,隐约只听见笼里的小鹦鹉喳喳叫着,下次下次。 那时的程昕也没想过, 下一次,会是在他的家里。 今晚的月亮干净得似一株白玉海棠,程昕仰头望了一眼,四周一圈光雾勾勒出浪漫的夜空,真美啊。 谢景珩跟餐厅老板还在聊天,程昕跟他道别后先走一步。 坐上车扣好安全带后,她开了音乐,哼着歌缓速驶出餐厅时,从后镜里看到了一辆银灰色马丁。 优雅低调不失风度,这是谢景珩的车。 物似主人形,程昕觉得他选车的品味真不错。 车子驶出几公里后,路口拐弯,正唱着歌呢,骤然嘣的一声巨响,把程昕给吓一跳,以为撞到什么东西了,缓过几秒后听到胎压报警。 真倒了个大霉,这个时候玩爆胎。 赶紧靠右打双闪,在后方摆上了一块警示牌。 路口风有点大,她压了压帽子,在想怎么处理呢?没遇过这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打保险吧?
拨了三通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她开始搜附近的道路救援。 这条马路空旷寂静,偶有三两夜跑者沿着路边奔跑,不时望过来一眼,对她吹起了口哨。 她准备到车上先拿个防狼喷雾。 这时,不远处开来一辆车,朝这边按了下喇叭。 谢景珩探出车头,问她:“怎么了” 看到救兵,程昕满眼惊喜,“车爆胎了。” 谢景珩开门下车,“打过电话了?” “搜到一个救援电话,不过挺远的,说要一小时才到。” “车上有备胎吗?”
他问话时,正捋起袖口挽到肘上,小手臂上流畅的肌肉很有力量,看着性感极了,程昕稍稍吸了口气, “有啊。” 她打开后备箱隔板, 谢景珩取出轮胎和工具。 程昕在一边,看着他娴熟地支起千斤顶,拆轮胎拧螺栓,她想学学怎么换胎,于是靠近了些。
风吹过树梢,有几片叶子飘落到他肩头,程昕也没多想,抬起手帮他拂了下。 谢景珩停了几秒,而后拿着扳手继续换胎,“往后面站。”
“我看看怎么换。” “轮胎很重,女生不用学,叫救援就行。”他就随口一说。 “你是觉得我笨,学不会吗? ”
程昕的声音很好听,就在他耳边低低地喃语,说要是又遇到紧急情况呢? 哪天自驾游小众地儿信号不好打不了电话, 学多一项技能总归是好的。
“我又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可以见到你。” 谢景珩听到这句,再次停了手里的动作,问她,“真想学?”
“ 是啊,我不是说着玩的。”
街灯光影照拂在她细嫩的脸上,水灵灵的,谢景珩定定地看着她,看到她都有点心慌了,“我..回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