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内疚,尤其在看到他说着话,忽然小幅度动了下手臂,眉头紧蹙的时候。 “是不是麻药过了?” 乔少睿点了下头,还要安慰她,“别担心,没事。” 程昕知道手臂吊在胸口有多难受,找了止痛药给他服下,到老程回来时, 叶阿姨做好了饭,他也没吃几口。 当晚, 程昕开车送他回穗市 。 他们默契地没有向老程坦白关系,毕竟,还没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再开明的家长或许都会把事情变得很复杂。
之后三天,程昕都在照顾乔少睿。 谢景珩也没有联系她。 暴雨天,孤男寡女共在一室,不是她或许也会是别人。 程昕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他,但晚上睡觉前,滑到他静止的头像时,还是会想起那日滚烫的气息,心里就像被羽毛挠过似的。 这晚在乔少睿家睡。 程昕在一家百年炖汤店买了筒骨汤给他喝,网上说有助于骨折病人补营养。 “你自已炖的?” “我买的呀。”
她很老实。 程昕不喜欢下?,百年店铺食材都挺干净,她觉得省时省力。 乔少睿笑,“怪不得。” 晚上他经常被疼醒,程昕没敢碰他伤口,就睡在客房。 棉签蘸了酒精伸进去石膏里面,“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比起石膏闷的酸痒,乔少睿觉得洗完澡后,全身散着沐浴香的程昕更让他受不了。 “等会帮我洗澡?” 他的脸离得好近,和她对视着。
“.....你只是伤了一只手啊。” “还是会不方便。” 这话刚落,他就低了头,从唇齿到舌尖吮吸着,直到将程昕最后一丝氧气都吸走,棉质的睡衣被推上去,他含住了她的乳。 程昕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倒吸了一口气,无端就想到了谢景珩那日放在她胸前的手。 乔少睿最终没有深入,他不想和她的第一次是带着伤进行的,束手缚脚的亲密不是他想要的。 他克制自己,贴近她耳鬓磨了磨,“开玩笑的,我自已洗,你这几天太累了。” 程昕每天都要检查石膏有没有松动,为了防止静脉血栓,还需要帮他做手指屈伸练习,最近节目收听率有所上升,她忙不过来,睡眠时间被切割成碎片,陪他吃饭都差点睡着。 乔少睿心疼她,“明天周末,你回去好好休息。” “那谁照顾你?” “伍诚会把护工带过来。” 程昕是在次日下午回家的,就在她按了密码,准备进小区门时,收到一个陌生来电。 “是程小姐吗?” “嗯,你是..” “我叫谭晶,是谢先生的秘书。” “有什么事吗?” 这位谭秘书说给她送个东西,半小时后,出现在她家楼下。 “下午好啊程小姐。” 谭晶是瓜子脸,标准通勤穿搭,从她的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打开看,是漏在了谢景珩家的一只耳钉。
怪不得都找不到。
“不好意思啊,老大前两天就让我送过来了,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忙晕了。” “没关系。” 顿了会,程昕问:“他也很忙吧?” 那日坠楼事件后,又是恐袭短片, 虽然底下有层层部门做事,但程昕猜想,他应该也是忙到抽不出身。 “老大去泰国了。” “啊, 他什么时候去的?” “昨晚的飞机。” ...
刚过八点,曼谷酒吧街已经燥动。
这一家夜店中走世纪风, 复古壁灯照着大小不一的粗犷石墙, 推开厚重的木门, 头顶一盏骷髅灯落下来,照得那几个红牌人妖跟个鬼魅似的。 身穿暗红花衬衫的男人咬着口香糖,伸掌往女人的臀部一拍 ,翘到可以顶起一个球的臀部顿时响了声。 “豹哥,好久没见你过来玩了,最近忙什么?” 女人挺着胸在他胳膊蹭了又蹭,徐豹手指挑开她的领口,往里面塞进好几张大额美钞。
“忙着捞钱啊。”他附在女人耳边,“明天这笔钱就到了,到时带你去环游世界啊,你说好不好?” 女人笑得浪荡,“哪里捞的?上次还说国内的火锅店被查封了,你哥的厂子也倒闭了,你们兄弟三就要喝西北风?” “呵。” 徐豹笑,“挡不住我命好啊,现在手上这个筹码,足够一辈子打断腿也不用...” 最后一个愁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后面忽然来了好几个人,不由分说地将徐豹架了出去。 “喂,你们是...” 感觉到有什么抵住了自己的腰间,徐豹话噎在了喉咙。 泰国不完全禁枪。 那是一把枪。 他被推上了一辆七人座,刚要说话就被人揍了一拳,“闭嘴。” 约莫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废弃烂尾楼,残破的建筑,风一吹,空气里都是锈蚀的气味。 本来腿就发软站不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