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上一口 。 柠檬削弱了酒感,酸甜交织在舌尖炸开, 她踮起脚 ,要他也尝到这个味道。 谢景珩扶住她的腰,将她往吧台下压。 她热烈回应着,一手攀上他脖颈,另一只手大胆地往他身下探。 所有上瘾的东西都让人无法抗拒,她亦是这杯酒, 甜到回甘,酸到坦荡。 “下周末和我一起去泰国?” 因她的触碰,他的呼吸开始沉重。
“...去干嘛?” “叔叔摆宴,带你认识他们,好吗?”
难得在这种时刻还能分心交流。
“……好啊。” 她虚虚地应着,只是一时玩心起,并不想折磨他,正打算把手抽回来时,听到裤子拉链滑动的细响。 他将她的手轻轻拽了进去,哑着声:“动一动。” 实话说,她没什么技巧,胡乱着来,腕上的手链在动作间轻触到,冰凉的。 那柔软的指腹又是温热的。 似冰火两重,力道一会轻,一会又重,他有点受不了。 程昕也好不到哪里去,像行走在荒芜的沙漠里,他那处是隆起的丘顶,她被风沙迷了眼,耳边里只有他乱了的喘息。 她倒是很喜欢听他喘。 他们彼此抚慰着,还少了点什么, 谢景珩空出一只手, 拿了一旁的酒杯,仰头饮尽后,他将空杯倒置,低了头,吻更深了。 酒柜玻璃映衬着两人的影子,这一刻,情欲跌进漩涡里,醉生梦死。 也没多久,谢景珩无奈,主动从她手心撤出来,忽而笑, 亲一亲她的嘴角,“我去浴室。” 言下之意,他自己来? 也好,她也觉得很费劲。 谢景珩带她去主卧,从衣柜找出自己一件干净的白 T 恤给她当睡衣,这边的浴室留给她,他去了另一间房,在流淌的水声里,将对她的欲念泄放了出来。 临睡前,程昕去猫房找年年,一段时间没见,觉得它有点胖了。 “不能把它喂太肥,会有健康风险的,尽量控制下。” 谢景珩虽然忙,但一有空就会关注它,“行,明天开始调整饮食。” 他晚上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找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给她之后,让她先睡。 程昕趿着白色的拖鞋,饶有兴致地参观起他的主卧。 干净的空间不超过三种颜色,从书柜到座椅, 从台灯到挂画,每一处都有他自已的格调。 他的 T 恤穿在她身上很宽松,到大腿还要往下,可以当裙子了,程昕揽着一个黑豹凉感抱枕,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是下午才去上班,没有调闹钟,但被年年踩醒了。 “...宝宝,你来找姐姐了。” 它的小短腿拐到楼上,跳上床就贴她的脸,程昕摸了床头柜手机看时间,还不到八点,旁边谢景珩又不在? 她记得,昨晚他是有上来一起睡的。 十分钟后,在一楼厨房找到他的身影,见到他挽起袖口在做早餐。 程昕站在门外,有点错愕。 他也会煮东西么?是黑暗料理吧,能吃么。 她在质疑的时间里,谢景珩手中的硅铲已经卷起一份芝士奄列和班戟。 “起来了。” “怎么是你做?茹妈呢?” “她家里有事,请假。” 程昕坐到岛台,很快,那盘浓郁香味就摆到了面前,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份奄列比她在茶餐厅吃到的还要嫩滑。 切开时,裹着汁士的半熟蛋会慢慢地流出来,味道无可挑剔,她的眼睛都闪着小星星,“好好吃啊,你这么忙,怎么会这个?” “留学时有一段时间挺闲的,没事做研究了下,也只是会简单的西餐。” 他和程昕说,烹饪过程让人解压。
她带着崇拜的目光看他,谢景珩察觉到,贴近她耳边,直白道:“和你做爱也是。” “……” 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蛊人。 他们一起用完早餐,谢景珩要去邻市分公司,留了司机给她。 ... 下午回去电台,过了一个年假,大家都好像长胖了些,Vivian 也有了点肉感,趁开播前,程昕和她聊天。 “真羡慕你的身材,怎么吃都不胖。” 她说自已过了个节肥五斤,就在叫嚷着要减肥时,年龄稍长的已婚同事给她们递了红包,“利利是是啊。” “谢谢 Key 姐。” 之后的十分钟,她们陆续收到了开工红包,都是年长同事和老板们派的。 利是利是,讨个喜头,小额红包,10 块 20 块的就可以哄到大家很开心,重在心意。
『这周末晚我们一起去打网球好不好?』
进了直播室,程昕检查话筒,收到 vivian 的信息,她回复了一个好字,没有问哪家球馆,到了周六那日才知道,Vivian 预订的是一家市内挺出名的球场 。
到达的时候, 一小片夕阳刚好掠过了树荫。 程昕拎着球拍,一进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