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人……”姚蝶玉赶上后叫了一声晏鹤京,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了一句,“朱六莲的案子最后能成功翻案吗?”
“翻案了你也要来伸冤?”晏鹤京脚步不停,但为了照顾身后的人,步子迈小了一些。
“不……不是。”姚蝶玉喉急解释,“就是有些担心朱六莲。”
“你与她相识?”晏鹤京想着朱六莲的案件,有些心不在焉的。
姚蝶玉点头,点完头想起走在前面的男人看不到,只好做声:“之、之前进监狱里的时候,她就关在我对面,她是无辜的。”
说起这件事,姚蝶玉仍然觉得伤面,嘴里每说一个字,脸都烫红了几分。
晏鹤京这才想起来,当日他为了让姚蝶玉绝了妻救夫刑的念头,狠心把她送到监狱一日,倒是没想到她会与朱六莲相识了:“我知道她无辜。”
“所以一定会翻案了?”姚蝶玉脸色泌着兴奋之色,蹦跳着凑到晏鹤京身边,奈何她忘了自己打着伞,一凑上去,滴着雨水的伞沿戳刺了一下晏鹤京的背部。
晏鹤京的背部当即湿了一大块,姚蝶玉着了一惊,打斜了伞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