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搭理人。
姚蝶玉感受到在自己叫出鸟哥哥时,摸在脸上的手指僵了一下,而当手指收走的瞬间,她听到了粗重的喘气声。
晏鹤京在生气,姚蝶玉吓得汗毛登时都竖起来,粉庞儿再次变了颜色。
她阁着泪,酝酿着是不是要说些话缓和气氛,毕竟她还有求于他。
晏鹤京应当是想听她喊一声阿京哥哥的,可本名后面缀着哥哥二字的这种称呼,她无法对着夫君以外的男人喊。
喊他鸟哥哥,已是她在让步了。
姚蝶玉琢磨着,抱着侥幸,或许他气的不是鸟哥哥这个称呼,而是气阿京叔叔这个老气的称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