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京来到辑里村的时候,看见她蹲在一个娘子身边,手里拿着纸笔,学着如何给正要结茧的蚕加温排湿。
她全神贯注,一双眼眨也不眨,遇到不懂的事情,会腼腆开口问之,得了答案,两只眼睛弯弯。
她这样开朗,他来湖州的路上所积攒的火气,莫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目光微微一凝,霎时更变的想法,没有现身去打扰,在湖州呆了几日,悄无声息又回了九江。
银刀暗皱眉,不解:“都到了这处,公子为何不现身。”
“我此时出现,徒增她烦恼而已。”晏鹤京身上全不见一点戾气,“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