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总会上演,现在上学都快三个月,这种死活不进幼儿园的少见。
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拉她往里走,哭声更大,大概是心软手也软了,不再劝哄,站着无措。眼瞅着她就要妥协把人带回,一老师忙急过来,她有经验,一把拿上小背包,嘴上说安抚话,把人抱起就迅速往里走。毫不手软。
她看不清孩子的脸,只见小可怜在老师身上动作更剧烈,两根绑高的细长小辫挣扎里晃来晃去,哭声从门口一路到内廊,久未消停。
钱多多刚上幼儿园那会也来过一两次这样的,她也是心一横,把人硬往里面送。不狠心的话,还会多来几次。
这边操场上的孩子们集合组队进班,一堆家长也撤了,她才瞄到围墙另一头的钱平涛,隔着十几米远。
钱平涛是早看见她的,比母子俩来的还早。
“说好的平时不干扰,这个时候跑来这做什么?”
“我出差新加坡,这次得一个月,一会去机场,过来和你打个招呼。我就看看他。”
他提着个超大行李箱,是要出差的样。
“多多说你今天也出差?”
昨晚钱多多和他电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