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好好说说好不好?不然以后每次得等他睡着,太晚,影响你睡眠。”他亲她脸。
“以后晚上不要过来了,大家都忙,好好照顾孩子,也需要好好休息。周末有条件就见见。”
他听了突然把她端起,让她整个身体压他身上,“周末有条件就见见?什么意思?”
他还赤着身,早上一身肌肉硬挺蓬勃。她翻身下来,他顺她,抱住她亲她头发,“一个人带他很辛苦吧?住的离幼儿园太远,送他上学路上该很耗精力,近一点行不行?幼儿园附近我安排好房子,这样我们住的也近,许阿姨可以帮一起接送,一起照看,也可以再多请个阿姨。你该多些自己的时间,多休息。”
工作和孩子两重压力在身,他认为她无喘息时间,身体会透支,也没多少缝隙让他进入她的生活,像昨晚这样趁孩子睡着偷偷摸摸,要做很多克制,她睡眠时间很少,他要想方案解决。
“我的生活不用你操心安排,”她动了动身,“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我们的生活过多掺杂在一起,保持适当距离挺好的,都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也给孩子保留些他们原有的空间。平时各忙各的,周末有空就见见面,这样不挺好吗?”
“不好!”他箍她的手臂紧了些,“多给点时间给我们俩可以吗?我们不应该有什么设定,我想天天能看看你,想光明正大地照顾你和多多,现在像个小偷一样天不亮就得滚蛋。”他把头埋进她胸口。
“行啦,快回家,赶一赶施诗醒,快!”她拉拨他上来,捧他脸亲了下他眉间。
看她起身离床,他心里由极大的幸福感顿时转向空慌慌。她要保持距离,和他想要的显然不一致。她的生活不由他安排。
她简单梳理了下头发,拿了条浴巾出来给他裹身,叫他去洗个澡,捡了他的白衬衫出去另外房间。
他洗完澡回来穿衣,她顺手帮他穿上衬衫,刚熨帖过的温热瞬间布身。
她垂着眼,从上至下,一粒粒专注地给他扣钮扣。扣最上的那颗时她的手不经意碰到喉咙,他就有话想说,哽了哽,忍住,看着她为他认真的神情。
扣完,她牵了牵他衣领,见他湿了眼眶,摸摸他脸,对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