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烟雾不说话，咬着牙也不看我。
“夫人，他们不配合咳咳”
“我看到了，不用你说。”
我小拇指微动，那网阵松松紧紧。
看着对方龇牙咧嘴的痛苦模样，我问，“说不说？”
“住手，我说，焦家我们动不了。”
我挑眉，“为什么？”
“因为焦家大…唔！”
忽然，两团烟雾一个瞪眼，双双燃起火焰。
片刻间化成了灰烬。
是催心符。
焦暨白在这附近？
我顿时一惊，一个闪身出现在房间外面。
果然。
焦暨白就在楼下。
“一一，这么晚了还没睡？”他笑容是一贯的温和。
我点点头，看他的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已经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了。
“一一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他缓步朝我走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你最近对我态度忽冷忽热，感觉好奇罢了。”
“呵呵！”
他垂眸低笑，磁性的嗓音有点好听，但我却听不惯了。
“一一放心，很快就不会了。”
“是吗？”
我眸子微垂，他意思是说，很快他就能完全占领焦景淮的身体了吗？
“一一，刚刚你房间有发生什么吗？”
我心蓦地一沉，扬唇道：“有脏东西骚扰，不过我已经处理掉了。”
“那便好，时间不早了，一一早些休息吧！”
“嗯”
我转身离开。
但在离开前，我留下了一缕神识。
等我回到房间。
通过神识我看到了那个主播。
乔灵。
“主人，就是这个女人想要毁掉焦家。”
“你吩咐下去，见到她，都给我绕着走，许愿直播先暂停，不要让她查到蛛丝马迹。”
“是的主人，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怕她，她最多不过就是有道行的道士罢了。”
“道士？”焦暨白轻笑一声，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她可不是道士，若你被她抓到，便自行了断，若引起她对我的怀疑，我也不会饶了你。”
乔灵怔了怔。
垂首听命。
随着他们二人离开，我将隐匿的神识慢慢收了回来。
凤归尘爬过来轻轻搂住了我。
“夫人看到了什么？”
“多事，睡觉。”
我推开他，翻身躺下。
但我满脑子却是过往的种种。
初识焦暨白，那时候他还是个刚被师尊带进师门的落魄少年。
他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