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烂泥里。
她不是嫌脏,当然也挺脏的,就算这烂泥里什么都没有,光是烂泥自己,就已经挺脏了,关键是真的不好走。
湿漉漉的烂泥,是有一种吸力的,就像是沼泽。一脚踩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你的脚,要挽留你。
每一次从泥里将脚拔出来,都要一定的力气。
还好有方明宴扶着她,要不然的话,姜云心觉得自己可能还没走到尸体旁边,就会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就这样,姜云心踩着厚厚的烂泥,最后,是已经到腰的烂泥,在方明宴的半搂半抱半拽中,艰难的到了尸体边。
“就是这里。”老陈一指。
果然在烂泥中,躺着一个人。
老陈看了一样,说:“咦,刚才明明已经拽出来了,怎么沉得这么快?”